無家可歸的孩子,他都得給帶回去,有病的,受傷的,死的爹媽的,哪怕是那些生出來就有病的,連自個親爹媽都不要了的,他也都給帶回去,又不敢讓宗主知道,全都偷偷給我塞到樹英堂去,然後就再不過問了,等到下次再遇見了,還要帶回去塞到樹英堂,日子久了,我的不滿一日甚於一日,說過不讓他再往回帶,可他嘴上答應,下次還是往回帶,時間久了,就是他怕我,而不是我怕他了。”

方離不解的問道:“樹英堂又不是隻有你一個人,他為什麼每次都非要給你?”

小岸道:“樹英堂是有很多人,上有堂主,下有教習,差不多也有百十人了,尋常的孩子倒也用不著非得給我,可那些身患重病,尤其是先天不足,藥石難及的,就得用內力先為他們續命了,整個樹英堂我的內力是最高的,而且,還是和他一路的,有些孩子他帶回來時,已經在路上為他們輸過幾次內力了,所以,由我接手,自然是最好的。”

方離聽了很開心也很放心的笑了,這就是她的火蓮,無論經過多少黑暗,承受多少誤解壓力,總不該他那心中善良光明的本心。

“那知道火蓮倒底去哪裡了嗎?”方離最後問道。

“宗主沒說。”小岸淡淡的說道。雖說對於餘火蓮她並沒有多少好感,對於方離她也沒有多討厭。但有這些能不讓方離知道的,還是不說為好。再說,她說的也是實話,餘火蓮走之前的確沒有告訴她,自己去了哪裡。

“那等有火蓮的訊息,你可以告訴我嗎?”方離試探的問道。

小岸不由得笑道:“我想等宗主一回來,第一個要見的就是夫人了,還用我來私行彙報嗎?!”

方離道:“可我就不知道,他再有三五日便能回來。”

小岸看著天連湧動的雲朵說道:“那是因為你不知道,他和老宗主之間的情感有多深。”

這句話讓方離說不出的窩心,下面的話,小岸雖然沒有再說下去,可方離已經明白了,哥是展顥此生最放不下的人,所以,火蓮了為展顥也不能讓哥出一點事情。展顥雖然已經死了八個月了,可是他卻始終像一座壓在火蓮頭上的巨山,讓火蓮依然不能做自由的自己。當下悶悶的說道:“我們回去吧!”

小岸看在眼裡,心中暗道:“跟我家老宗主較勁,這輩子有你受的了。除了為讓天下蒼生免受戰火荼毒,為了讓兩個兒子不去生死兩難,老宗主輸給了皇帝一場外,這輩子老宗主什麼時候輸過第二次!”口中卻不多言語,說聲好,便隨方離一同轉回房去。

☆、鬼魄刀冰山顯形

房中已是擺好杯盤,錦雲壇主笑道:“都中午了,就吃過飯再說吧!”

小岸眼前發黑,抑鬱的說道:“忙活了四天,這早茶到這會都沒敬成。”

錦雲壇主手裡忙活的笑著:“敬什麼茶,我們家,最不講規矩的一個。哪那麼多事,都坐吧!”

錢富滿臉陰鬱的不說話。

小岸一眼瞟見錢富的臉色道:“要不現在敬。”

一句話屋裡眾人紛紛失笑不已,只有鬼手默然未語。

只是小小的家宴,便也不分什麼尊卑,錦雲壇主只讓以主賓讓眾人坐下,她和錢富坐了主位,方離坐了客位,小岸鬼手打橫。

別人道還罷了,只有鬼手一人若有所思的心事重重。

飯罷方離帶了茶韻和小離辭去,錦雲壇主不放心,便跟她們一起離去。錢富向小岸問道:“你怎麼知道宗主短則四日,長則五日必回?又怎麼知道展少爺是在扶溝縣受的傷?”

小岸心說,那是因為我早就知道了唄。但這話她又不好直說,卻聽錦雲壇主卻又去而復返。接著話淡淡一笑說道:“猜也猜到了,左使是昨夜得到了訊息,那是接到了本門的飛鴿傳書。小離上午知道,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