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反應過來,沒有上當。

“可惜。”鬼面見張小卒識破他的小算盤,不由失望地搖頭。

張小卒道:“大人一心想著佔便宜,這可不是好事,萬一便宜佔多了,而哪一天有事求到在下頭上,那多尷尬啊。”

“哈哈,是挺尷尬的。”鬼面大笑道,“三天後我的人應該能掌控局面,福地隨時歡迎四位的到來,就當是我對張公子的感恩。”

“多謝大人!”張小卒拱手作揖,接著問道:“不知大人有沒有喝過五百兩一壺的茶?”

“沒有。”鬼面搖頭答道,不待張小卒說話,他接著說道:“我喝的茶最差的也是上萬兩一壺。”

“幹!”張小卒猛翻了個白眼,沒好氣道:“花的肯定是抄家抄來的不義之財。”

“哈哈”鬼面大笑,並沒有予以否認。

張小卒朝鬼面拱手告辭:“不耽擱大人辦案了,告辭。”

“告辭。”鬼面回道。

張小卒掃了眼緊閉的天禧茶樓的門扇,剛想招呼牛大娃和元泰平走,賀步採開門走了出來,先朝三人歉意地拱拱手,然後說道:“周公子傷得不輕,快將他扶到樓上雅間休息。”

“那就打擾了。”張小卒點頭應聲,邁步走向茶樓,到茶樓門口,突然駐足向走遠的鬼面大聲喊道:“讓影門的人不要再來了,否則六扇門被我殺成五扇門,那多尷尬。”

鬼面聞言駐足,轉身看向張小卒,嘬了嘬牙花,道:“小子,且小心點吧,影門的新門主已經接掌羅剎令,恐怕會找你說道說道,勸君好自為之。”

張小卒渾然無懼,道:“最好別來,否則我保證,影門還得繼續換新門主。”

“年少輕狂。”鬼面道。

“人不輕狂枉少年。”張小卒笑道。

“哈哈”鬼面大笑離去,朗聲唱道:“人不輕狂枉少年,且狂、且痴、且醉花飛花落花滿天,可悲、可嘆、可怨。”

賀步採聽得心中驚疑不定,搞不懂張小卒到底和六扇門是什麼關係,但他搞懂了一件事,張小卒四人陰損的很。

他以為張小卒四人早就和鬼面串通一氣,一個在明,故意激怒傅開年三人,一個在暗,就等傅開年犯錯,抓他的把柄和罪行。

他一度認為張小卒四人敢在傅開年三人面前叫囂狂妄,仰仗的是天子令箭和自身強大的戰力,現在他才知道,六扇門才是他們四個最大的仰仗。

然而,是他想多了。

張小卒四人壓根不知道鬼面會來,他們最大的仰仗是黑猿。

黑猿顯然對喝茶沒有一點興趣,沒跟著張小卒四人進茶樓,又鑽進了之前它出來的那家酒樓裡。

茶樓里布置得精緻典雅,古色古香,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茶香,讓人不知覺間心神寧靜。

甫一進入,張小卒三人都不由自主地放輕了腳步,就連呼吸聲都放低了許多,生怕擾亂了優雅寧靜的環境。

他們心裡甚至感到自慚形穢,覺得像自己這種雙手沾滿血腥的人,玷汙瞭如此純淨聖潔的地方。

賀步採領著三人順著樓梯一口氣上到五層頂樓,開啟甲字號雅間的房門。

茶樓五層只有十間房,既是喝茶的雅間,也是休息的客房。

甲字號雅間一直是傅開年的專人客房。

如今傅開年大難臨頭,賀步採自然不會再為他留著,不如順勢滿足一下張小卒四人的虛榮心。

“這間房間之前一直被傅開年專人霸佔,現在他伏法受誅,終於可以讓出來了。”賀步採一邊打量著房間裡的佈置,一邊苦笑道。

牛大娃把周劍來放在裡間床上,再次確認他只是暫時昏迷,傷勢無大礙後,才放心地走出裡間,恰好聽見賀步採半感慨半訴苦的傾訴,當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