困惑問道:“你貴為駙馬,皇帝的女婿,難道還怕傅開年不成?”

“呵呵”賀步採搖頭苦笑,道:“像我這種遠離帝都,又沒有實權的皇帝女婿,若沒有這間茶樓稱著身份,傅開年恐怕看都懶得看我一眼。”

“傅開年可真夠囂張的。”牛大娃道。

“他確實有囂張的資本。”賀步採道。

“為富不仁,早晚是要遭報應的。”張小卒說道。

賀步採笑著搖搖頭,他本想給張小卒三人講講傅開年為何有囂張的資本,講一講傅家在官場上的渾厚勢力,可是想到成王敗寇,傅開年已經栽在張小卒四人手裡,給他們講這些壓根沒什麼意義,於是便打消了念頭。

轉而說道:“不瞞幾位,我是奉皇命在此接待諸位的人,接下來的日子我會教諸位一些面聖的禮儀,然後陪同諸位一起去帝都面聖,所以接下來的日子,還請諸位多多指教。”

“不敢不敢。”張小卒三人忙回禮。

“其他人應該早就到了吧?”張小卒問道。

“不知一共有多少人?”牛大娃跟著問道。

“算上四位,一共九人。其他五位已經於幾日前到達,現在正在二樓喝茶。三位要不要下去和他們碰個面?”賀步採問道。

“等周大哥醒了後再說吧。”張小卒說道。

“嗯,也好。”賀步採點頭。

“駙馬爺,能不能來一壺五百兩的茶,讓我們長長見識?”牛大娃對五百兩的茶念念不忘。

“當然可以。”賀步採抿嘴一笑,走到房門口,吩咐候在門前的侍應上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