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吶!哎,荊盈,你們班有沒有一小姑娘給翰舟當了三年課代表的?”有了劉翰舟這層關係,我跟他們倆一下子變得親近了,好像認識很久了一樣。我看得出,劉翰舟跟邢振羽的關係就好像宋樂天跟劉翰舟一樣,肯定是特鐵的那種。而羅濤相對於劉翰舟,就是大牛相對於宋樂天。媽的,又是宋樂天,不提他了!

“有哇,怎麼著?”

羅濤神神秘秘地湊過來問:“長得漂亮嗎?”

“還行。什麼事兒啊?”

“先這麼說吧,你覺著師生戀可能嗎?”邢振羽遞給我一盒牛奶,我接過來仰頭喝。

“什麼跟什麼呀?什麼師生戀?”

“哦,翰舟看上他那小課代表了,說是考北京來了,那年他還特意來北京看了一回,我問他在哪個學校想去瞅瞅,這小子死活不說。”

這麼說,劉翰舟果然是喜歡我的嘍?算起來我跟劉翰舟認識的時間也不短了,快七年了。我聽見羅濤這麼說並沒有驚訝,因為大牛早先就跟我說起過。可我為劉翰舟不值,我覺得我真不值得他為我花這麼多年的工夫。 。 想看書來

十五 愛的疤痕(2)

“怎麼著妹子,你倒告訴我們,那小課代表現在在哪個學校啊?我們倆想看看吶,看看翰舟唸叨了四年的小丫頭到底怎麼個像樣兒。”

我向上牽了牽嘴角,極其不自然地一笑,“二位,如果我告訴你們,他的小課代表就是我,你倆會不會氣絕身亡?”

羅濤、邢振羽憋了半天,我估摸著他倆是覺出來話說錯了,足足兩分多鐘,邢振羽才說:“明兒你要沒課,咱上後海找情調去得了。”羅濤說邢振羽在朋友圈兒裡得到一個方法,說想找古典情調得上什剎海,租條船,那叫一個浪漫。羅濤問我知道不知道銀錠橋,我說我聽說過,他說那兒有“北京最美麗的拐彎”。

“行啊,我沒課。”

後海那哪兒是找情調啊?整個兒一找瘋狂。去了酒吧還有個不瘋?反正我是瘋開了,跟著這倆神人,把好玩的地方轉了個遍。我們仨再也沒提關於劉翰舟和他小課代表的八卦新聞,我開始了與羅濤、邢振羽胡吹猛侃的墮落生涯。

其實我成天往外跑,就是想避開宋樂天和王燕,我害怕見著他們,我對上次在“永和豆漿”那一幕心有餘悸,我手上那道傷口現在還在疼,大夫說以後肯定會留下一道疤。我心口上也有一道傷口,如果運氣好能癒合的話,那疤痕肯定比手上那道深,而且深得多。

那天我又是趕在宿舍樓關門前回學校的,老遠就看見成雙成對的情侶在樓下告別,只有一個身影挺孤單的,我曾以為或者我曾希望是宋樂天,可惜不是。是大牛。

“荊盈,你這幾天上哪兒晃盪去了?怎麼找也找不著你。”

“跟倆朋友到處找情調吶,什麼後海、五塔山我都逛遍了。”

大牛望著我,眼神裡滿是不解,我還從來沒見過他用這種眼神望著我,“荊盈,你是徹底不打算管他了是不是?”“他”指的是宋樂天,我知道。

“他還用我管吶?不是有美人相伴嗎?”

大牛抖著雙手點了一根菸,猶豫著說:“荊盈啊,好歹也認識這麼多年了,你還能不瞭解他嗎?我現在跟你說他對你一心一意的,估計你是打死也不信了,你不聽他解釋就算了,多少去瞅他一眼。”大牛一般不用這種近乎乞求的語氣跟我說話,我猛然間意識到,宋樂天肯定出事兒了。

一旦事情牽扯到宋樂天,我就無法鎮靜,強裝出來的鎮靜也裝不下去了,“他怎麼了?病了還是怎麼的?”

大牛深深嘆了一口氣,“發燒燒到三十九度多,燒了四天了,要送醫院他死活不去,你去勸勸他吧,他就聽你的。”這會兒大牛才注意到我手上的繃帶,“你這手,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