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等季眠和鬱凌北反應過來,新郎和新娘就一同消失不見了,只有阮大平的屍體還靜靜的躺在地上,像是在昭示著剛剛發生了什麼。

而後,時間像是在飛快的向後流逝,一瞬間,阮大平又站在了院子的門口,新郎抱著新娘就站在正中央。

瘋狂逃竄的村民圍在新郎和新娘的身邊,像是剛剛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,說說笑笑,等待著新郎和新娘的再一次行禮。

季眠伸出自己的左手,在虛空中微微一抓,眼前的畫面便破碎了開來。

“原來是這裡。”季眠手中還拿著那張紅色的紙條,鬱凌北就坐在他旁邊,手中同樣拿著那張紅色的紙條。

兩人對看一眼,同時預料了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。

阮大平徑直推開了房門,他的手中拿著一瓶辣椒醬,像是沒有看見季眠和鬱凌北手中的紅色紙條一樣,只是笑盈盈的走了過來。

阮大平的年齡並不算老,也算是正值壯年,只是短短的一瞬,他像是蒼老了些許,臉上的褶子也慢慢的浮現了出來。

雖然知道阮大平看不見紅色的紙條,但是季眠和鬱凌北還是很有默契的將紙條收了起來,一時間,兩人的手中只有饅頭了。

“你吃呀。”阮大平將辣椒醬遞給向前一遞,就放在兩人的眼前。

因著屋內沒有桌子,阮大平只得用手拿著,他一手擰開瓶蓋,作勢就要往季眠手中的饅頭上倒。

季眠微微向後撤了一下身子,迴避了阮大平的舉動。

“怎麼,”阮大平的臉上依舊帶著笑意,說出的話卻有些陰惻惻的,“你不:()世界bug太多,住手,我來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