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抓緊時間,我要趕回去換衣服。”

白澤蹙眉思索片刻,眼下蘇三妙昏迷,只有自己先上。

想到這,他毫不猶豫的朝後方走去。

“哎!”,阮惜伶喊住他,“下一場是你啊。”

“對啊,我的同伴現在昏迷了,我不上,難道你替我上?”

“可以,叫我一聲好聽的,姐姐我就幫你演一場。”

白澤沒有說話,繼續朝後方走去。

“哎!你可小心啊,戲一開腔,就必須唱完,那幫傢伙可很難伺候!”

思索這話,白澤很快轉過牆角,來到了後方。

看著滿地的破磚爛瓦,並沒有發現什麼特殊的地方。

“戲一開腔,必須唱完……”

“那幫傢伙會是誰?”

說話間,對面驟然升起了一團黑氣,白澤立刻警惕起來。

黑氣逐漸幻化成人形,散盡之後,一個熟人出現在那個位置。

“苗婉秋,你怎麼來了……”

單手帶動鐐銬,輕推了一下金絲眼鏡,苗婉秋朝他走了過來。

“我來聽你的想法呀,忘了?”

“想法,你是說……”

“可是你不是說過,下次見面不是在‘外生’嗎?”

“這裡本來就不是‘外生’,你看。”

苗婉秋已經走到了他的身旁,指了指旁邊的兩道門。

白澤順勢看去,兩門一左一右,門簾晃動,似有微風吹過。

“這兩扇門,一個通往你的意識空間,一個通往我的意識空間,你選擇哪一個?”

“我……”

白澤的大腦猛然間出現了一陣眩暈,他知道對方的話不可信,但是,自己有一種特別想進入門內一探究衝動。

“我…… ”

他單手掐住自己的太陽穴,眉頭緊皺,想要這股眩暈感快點過去。

可是,越掙扎,感覺越強烈,耳鳴聲也隨之而來。

“你太累了……”

“我的朋友,放輕鬆好嗎,把你的意識交給我。”

“不——”

白澤艱難的說道:“那是我的東西…… 就算是‘傀儡’,也應該有我掌控……”

“那……白小狸呢?”

一句話,徹底摧毀了他最後一道心理防線。

“你說什麼?”

白澤抬起頭,強撐著自己不倒下去。

對面的苗婉秋依舊錶情淡然,轉而說道:“你看,你還是有‘軟肋’的。”

“但是我不想靠掌握你的軟肋來跟你說話,那樣的你,我苗婉秋看不上。”

“來……”

說著,他輕輕拉起了白澤的手。

“這次我做主了,上次去了你的意識,這次,理應來我這坐坐。”

“放輕鬆,意識長時間的緊繃,會斷掉的,那樣一來,本源找到又如何,風箏還是飛不出去。”

“嘗試一下被人操控的感覺,好嗎……”

“那樣你會很舒服,那樣你什麼都不用再考慮。”

“那樣……”

“你才能感受到,為奴的快樂……”

:()鬼花子引我入異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