嗎,他倆得救了嗎……”

我迷迷糊糊的說著,眼睛還未睜開。

“三妙,你醒了?我是師父。”

聽到這話,我的眼睛猛然睜開。

師父

真的是師父!

突如其來的喜悅讓我一時間喪失了語言能力,居然說不出一個字來。

良久……

直到我看見房間西側座位上,坐著的那個身穿藏紅色散袍的人時,喉嚨才滾動了一下。

“花子……”

我沒有喊師父,而是看著花子愣愣的說道。

東瓶西鏡,鐘聲太平,房間的陳設我很熟悉,是師父在觀內的寢房,平時少有人來。

現如今,我、師父、花子,居然呆在了一個房間內,這是怎麼回事?

是現實,還是幻象?

是醜道,還是熵?

天吶……

這怎麼可能?

完全不合理啊!

“你是誰!”

我第一時間想到的一種情況就是,眼前的這個師父是假的,是花子利用某種手段幻化出來的。

“三妙……”

這長得和師父一樣的人還沒說話,花子直接站起身,朝我這邊走了過來。

“呵…… ”

他笑道:“蘇子硯,道號蘇三妙,龍虎山正一派‘三’字輩弟子。”

“小姑娘,你的來歷不小啊,要不是這次你逃出來,我還真沒想到你是這恢弘大派的人。”

“更沒想到,你有一位修為如此高深的師父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我好像明白了。

我現在是不是像白澤說的那樣,暫時逃出了[熵]。

,!

“我逃出來了?”

“呵呵……”

“ 怎麼,還沒反應過來?”

“你是從那場戲中逃出來的,我,是來接你回去的。”

“接我回去?”

此時,師父突然拍了一下我的肩膀,眼神之中,似有疑惑。

“三妙,你真的認識這位施主,他是你入定中所見的人?”

“嗯……”

我點頭,師父看上去很擔心我,但好像一時間還不知道該怎麼說。

想必花子已經跟他老人家聊過了關於[熵]的事。

可是,對於一個生活在現實世界中的人來說,沒有親身經歷過那些,又怎會輕易相信,更無法做到感同身受。

師父摸了一下我的額頭,輕聲說道:“為師說過,不要輕易入定,不要輕易入定,三妙,你怎麼就不聽呢。”

“這樣的入定,貧道學淺,一時很難發現破綻。”

“嘶——”

師父冷吸了一口氣,“入定中的世界與現實世界出現了真正意義上的重合,作為生靈,可以來回穿越不同的空間……”

“這好像……”

“施主”,師父看向花子,“可否跟貧道詳細說一下[熵]中之事。”

“呵…… 老道長,您現在相信了?”

“嗯,但還不能十分的信,不過這關係到我徒弟的生命安全,貧道願聞其詳。”

現在我醒了,見我也認識花子,師父肯定是有了不得不信的理由。

他現在是強迫自己相信,目的就是想辦法救我。

:()鬼花子引我入異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