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這樣,我還需要洞悉他什麼?”

花子繼續說道:“但是,別忘了,不管輸贏,都是有人要當炮灰的。”

“我不想當,我想你肯定也不想當。”

“炮灰?”

“熵不是沒有死亡嗎,就算是氣化,不也只是進入了下一層熵,又何來炮灰之說?”

“要真是氣化還好,出現氣能耗盡的情況,才是最可怕的。”

“還有,你記住,氣化,不只是進入下一層熵那麼簡單,還意味著,意識會被加重操控。”

“所有人都有自我和傀儡兩股意識,在熵呆的時間越長,受到的操控就越大,進入熵的層級越多,受到的操控也會越大。”

“那這兩股意識會被完全操控了嗎?”,我問道。

“正常是不會的,如果那樣,意識體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,只不過……”

“只不過什麼?”

“只不過操控的越厲害,意識體就會越混亂,越瘋癲,會出現記憶丟失或者性情大變等一系列變化。”

“是誰在操控?”

“說實話,我現在也不知道,之前我一直認為是苗婉秋,但到今天我才意識到,或許不是他。”

“苗婉秋……”

這個人我沒有見過,但白澤應該見過,回去之後一定要想辦法問他一下。

原來花子是想在保證前後都有路的同時,還要確保自身不會氣能耗盡。

之所以讓我洞悉白澤,也是想了解他的真實想法,避免他自己淪為‘炮灰’。

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

雖然嘴上這麼說,其實我心裡還沒有下定決心這樣去做,就算是有朝一日我又洞悉了白澤,我也不想是為了別人去做的這種不禮貌的行為。

“還有一點我要提醒你,包括我在內的,有十位[引路官],都是一級[引路官]。”

“我們負責整理那一層[熵]的所有資訊,並將其彙報給苗婉秋,所以,我們十人是即苗婉秋之下,瞭解資訊最多的。”

“如果你們遇到了,一定要小心,小心別把今天說的話下意識透漏出去。”

“好,我知道了,除了你還有誰?”

花子看了看四周,很謹慎的壓低聲音說道:“記清楚,我只說一遍。”

“李金官、陳元吉、齊崇山、李司晨、阿紫、錢正順、杜社君、玉晶子、趙雲痴,以及我。”

“十個人之中,最瘋癲的,同時也是受操控最深的,就是趙雲痴。”

“你只要記住他們的名字就好,日後見了,千萬注意。”

見我點頭,花子又對師父行了一個禮。

“天師,那我要帶你徒弟走了……”

“您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嗎?”

帶我走

我已經想到了走的方式。

還是入定。

入定來,入定走。

來也匆匆,去也匆匆。

師父走到我身邊,慈祥一笑,又摸了摸我的頭。

“你個小丫頭,哎……”

“師父,對不起,徒兒讓您受牽連了。”

“好了,不說了,為師會助你的,但是你一定要爭氣,記住,活出自己。”

“嗯!”

我重重的點了點頭。

“看來今年的高考你是參加不了了,我會派人向你父母說明緣由,希望他們能明白吧。”

我知道,這樣的經歷他們怎麼又能輕易明白呢,師父肯定會大費周折的。

“師父,辛苦了……”

……

這次的入定還是選在了萬法宗壇的雷祖殿,師父和花子左右站在我身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