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了。

“六馬,別騙我。”吳歧甕聲甕氣地說,“你知道,我最討厭別人騙我。”

六馬一臉懵:不是,少爺,我騙你什麼了?我哪兒敢騙你?

但吳歧並沒有給他解惑,而是又如法炮製,抱住了九鼎。

“九鼎,還有你。”吳歧難得孩子氣地對他哼唧:“你最壞了,你想偷襲我。你怎麼可以這麼壞呢?……不過,你這麼厲害,身手這麼好,你要是想殺我,我大概也躲不過。還不如洗乾淨脖子等你呢。”

吳歧說得十分可憐,語氣非常委屈,可把幾個夥計心疼壞了。

除了寡言的九鼎一臉茫然地聽少爺控訴他“無情”,“犯上作亂”,六馬和八佾都是一臉怒意。

六馬一邊瞪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九鼎,一邊安慰吳歧道:“怎麼會呢少爺,老九怎麼會做這種事?他要是真敢對您不敬,我六馬第一個饒不了他!”

“對,還有我八佾,我也饒不了阿九!”一邊的娃娃臉八佾也附和道。

這話讓吳歧一下就樂了,他抱著九鼎,轉頭看向八佾道:“真的嗎八佾?我還以為你只會賣萌呢。就你這樣的,真的不會被九鼎一腳踹死嗎?”

哈哈哈哈哈,八佾也敢跟九鼎論大小王了?真是笑死他了。

不過……八佾的本領,原也不在於身手。

被少爺毫不留情嘲笑了,八佾哭喪著臉,道:“少爺,不帶這麼埋汰人的。您這不是拿我的短處,和九鼎的長處比嗎?”

,!

吳歧:“嘻嘻。”

八佾:“ o(╥﹏╥)o ”

見少爺又有精神和他們開玩笑了,六馬幾人稍稍安心。但,想起少爺剛才的樣子,幾人又著實放心不下。

“所以少爺,您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?”六馬憂心忡忡道:“您剛才和我跟老八說完赤銅礦的事,又坐回竹筏上看鐘乳石,但看著看著就沒反應了,我和八佾、九鼎怎麼叫您,您都沒反應,就跟……就跟丟了魂兒似的。可把我們幾個嚇壞了。”

丟魂兒?

可不就是丟魂兒嗎?

吳歧心道。

他嘆了口氣,把剛才自己在幻境裡看到的事情,和三個夥計說了。

“我想,大概是待在這種黑漆漆的環境,又看到那些磷火的緣故吧。你們說,我這算不算是差點被自己的想象殺死了?”吳歧苦笑。

“多虧有你們在。”吳歧真心感謝三個夥計道,“不然我恐怕見不到三叔,就“中道崩殂”了。”

“少爺別這麼說,保護您,是我們應該的。”六馬道。

他這話不是恭維。

六馬三人是吳家的家生子,三代都在為吳家做事。

平心而論,像吳家這麼大方的主家可不好找,何況吳歧這小主子也不是個難伺候、會刁難下人的主兒。

只要對他忠心、守規矩,吳歧對他們是很和氣的,平時也會和他們聊天、開玩笑,事做得好還會額外給賞,是個難得的好主子。

說句僭越的話,他和八佾、九鼎幾個,早就把吳歧當親弟弟看了。所以照顧他、保護他,是出自真心實意,不是拍主子馬屁。

吳歧擺擺手,不管怎麼說,他對六馬幾人還是很感激。

夥計這種東西,他想要多少,就可以有多少。可像六馬他們這種,本事不差,又忠心、懂分寸的夥計,攤上一個,都是他的幸運。

這種夥計,可遇不可求。

:()盜墓:這弟弟很強,卻過分爹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