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了,無法離開無鋒了…一定是母親在天有靈,讓我遇到了二小姐!”提起母親,寒鴉伍壯漢流淚…

宮遙徵知道戳到了寒鴉伍的傷心事,也沒再說話,只靜靜的看著他。

讓他哭了一會,然後…

“行了,幫我問一下寒鴉拾,真正的上官淺如何了?”宮遙徵打斷了寒鴉伍的脆弱。

寒鴉伍:……

“那廢物說,歲錦最近被採了血,身體有些虛弱,他會盡力幫她養好身子。咦?為什麼是歲錦?”寒鴉伍後知後覺的疑問,卻沒發現眼前的二小姐眼眶已經微紅。

宮遙徵在聽到歲錦的那一刻,心中的猜想被證實,歲錦她到底發生了什麼?為什麼會到這裡來?

果然,她那個生活不能自理的閨蜜沒了她,根本照顧不好自己!

她那麼怕疼的一個人,如今被採血…

一想到此,她的心中五味雜陳,看來有些事情,得加快腳步了。

“下一次採血是什麼時候?”

“一個月後!”

“不會有下一次了!”宮遙徵咬牙切齒的說道,一個月,足夠了!

寒鴉伍不明所以,但是他覺得二小姐現在很生氣,因為歲錦嗎?

那他得讓寒鴉拾對歲錦好點,再好一點!

宮遙徵氣的喝了三杯茶,這才平復下來:“告訴寒鴉拾讓他想辦法傳話給上官淺,讓她在煎藥時,加上二兩血泣!”

,!

“好嘞!”

……

長老院的藏書閣中…

宮遠徵正記錄著新毒藥的毒方…

書頁被風吹動,翻過一頁,血泣,性寒,無毒,身有舊傷之人大忌,長服之,侵肺腑,毀五臟,初咳血後傷口難以癒合…

宮遠徵將書頁翻回,蘸了蘸墨水,將第二頁中黃泉淚的毒方補全了…翻動間,卻見另一樣毒方,仙隱憂,無色無味,無知無覺,與百草萃相輔,可成慢性劇毒,毒入肺腑,見血封喉!

少年提筆而書,髮絲垂落,神色認真,在藏書閣中自成一副畫卷…

……

羽宮之中,

宮子羽和金繁拔刀相向,刀光劍影,打的不可開交。

金繁怕傷了主子,步步退讓,最終被宮子羽將刀架在了脖子上,他不由嚥了咽口水,喉結滾動,眼睛向下看著刀。

兩人就這樣僵持著,終於,宮子羽敗下陣來。刀太重,他的手累了:“你就忍心看著我去送死嗎?你到底知道什麼,就不能告訴我嗎?”

金繁誓死如歸,閉不開口,閉上眼睛,一副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的模樣。

宮子羽嘆了一口氣,放下刀:“你是我的綠玉侍,你知道什麼都不告訴我,你到底怎麼回事啊你!”

“公子,不是我不說,是我真的不能說,你就算逼死我,我也不會說的。”金繁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。

“後山的三域試煉危險重重,你就算現在不說,身為我的綠玉侍,你陪我一起去的時候也要說,早說晚說都是說,你先讓我做個心理準備。”宮子羽皺著眉,語氣帶著無奈。

“公子,這三域試煉,我恐怕不能陪你去,你得自己來,我只能告訴你,第一域是後山的雪宮,那裡很冷,多帶衣服。”

宮子羽:……

後山位於舊塵山谷的谷腹,與世隔絕,雲霧繚繞……

各種植株茂盛,有毒的無毒的奇珍異草不計其數,而谷中的毒瘴也由此而來…

古林之中,那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古樹拔地而起,高聳入雲。樹冠茂盛,密不透風,整個古林之中瀰漫著一種沉靜而又古老的氣息,淡淡的光暈透過樹縫,照在滿地的落葉上,透出塵光飛揚…

而在古林往上的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