頂上,便是終年積雪的雪宮…

雪重子一頭灰藍色頭髮,身後的頭髮用白色的髮帶散散的束起,此刻他神色淡然的看著來他雪宮蹭茶喝的花公子:“花公子不在花宮待著,來雪宮做什麼?”

此時的花公子不是小廝裝扮,而是穿著一身華貴的玄衣,手中端著一杯茶,做勢吹了吹,他眉目帶著英氣,容貌俊朗帶著灑脫,立體的五官隱約帶著幾分稚氣,身姿如松。

他俯身將茶杯放在桌子上,看了看雪重子,有些好奇:“你天天這般端著,不累嗎?”

雪重子沒有搭話,只是將那杯茶倒了,抬眸看了看他。

花公子坐下:“昨日的煙花好看吧!我做的!”

雪重子眼眸微閃,淡淡開口道:“與其將心思放在煙花上,不若多研究一下鑄刀,花長老對你的期望很高。”

“切,我家老頭只會罵我愚鈍,我可沒看出來他對我的期待,倒是這煙花,若是做成武器,會不會威力巨大?”花公子眸子微亮,他之前就聽說商宮的紫商大小姐在研究火藥。

“你自可以試試,你來我這裡,不會是來找我聊天的吧!”雪重子微微皺眉,眉間一點硃砂從劉海中透出來。

“當然不是,我家老頭子讓我來通知你,明日傍晚,羽宮的宮子羽就會來參加三域試煉,讓你準備一下。”花公子手賤的上去撥弄了一下雪重子的劉海,招來他一記白眼。

“訊息帶到了,你可以走了!”雪重子開口送客,站起身往雪宮內室走去。

花公子頓覺無趣,看了看通往前山的密道,嘴角微勾,不知道二小姐現在在做什麼呢?

不若去找她參謀參謀自己的想法?

……

羽宮之中,

金繁話音剛落…

云為衫便提著給宮子羽準備的箱籠推門進來。

宮子羽連忙接過,並未準備好,不由手下一沉,微微驚訝:“怎得這般重?”

“天氣寒冷,聽紫商姐姐說,公子自小畏寒,便備了些厚重衣服,以備不時之需。”云為衫語氣溫柔,將箱籠開啟,讓宮子羽檢視。

“雲姑娘真是體貼,我剛說要帶厚衣服,這就準備好了。”金繁不由感嘆道。

云為衫羞澀一笑:“金侍衛莫要取笑我,我既然如今是以隨侍的身份留在宮門,這些便是我本該做的。”

“以後這些讓下人做便是,你在我這裡,可不是什麼隨侍,而是,而是…”宮子羽站起來,低頭看著云為衫,耳尖微紅。

云為衫微愣,等著宮子羽的話……

“公子,這裡還有酒!”金繁不解風情的打斷道,從箱子裡拿出酒。

云為衫解釋道:“這可不是普通的酒,是我求二小姐幫我配的藥酒,可以祛寒,闢溼。”

“二姐姐配的?”宮子羽拿過藥酒聞了聞,酒香四溢。

,!

毫不知情的宮遙徵:我配的?

“嗯,不知道公子何時出發?”云為衫順勢詢問。

“明日,執刃繼任大典之後,要我說,我就該今日就去,才不要參加什麼大典!”宮子羽語氣憤憤。

“公子說笑了,明日我都覺得時間有些緊,不若我隨公子一起,也好照顧公子!”云為衫趁機說出自己的想法。

“這怕是不行,參加試煉的人,只能帶自己的貼身綠玉侍,當然,我的貼身綠玉侍不陪我去!”宮子羽說著,瞪了金繁一眼。

金繁低頭摸了摸鼻子,不敢看他。

云為衫眼中閃過失望,但還是叮囑他一個人要小心,她會在羽宮等他回來。

聞言,宮子羽的牛心都盪漾了,心花怒放,表示自己一定可以全須全尾的回來。

而徵宮之中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