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候已經睡著了,宮遠徵只好讓下人接了花燈。

“徵…”

“噓,去端盆熱水來,小聲點!”宮遠徵小聲的說道。

姐姐昨夜房間的燈便一直亮著,今日又起了一大早,如今睡著了,便不忍心讓她醒來。

宮遠徵將宮遙徵抱到房間,細心的給她蓋上被子,門被開啟,下人端來了一盆熱水。

剛要上前,就被宮遠徵揮退了,讓她將盆放在床旁邊的矮桌上退下。

宮遠徵輕手輕腳的給宮遙徵擦手擦臉,生怕把她驚醒了。(作者:你要是知道她平時睡得有多死,你就不會這麼認為了!宮遠徵:什麼東西冒出來了?回去碼字!)

這兩日,

他又如何感受不到姐姐的擔憂?

姐姐深夜裡還寫了信,生怕哥不回來,無非是害怕自己失望罷了!

姐姐對他小心翼翼的愛,他一直都知道的,但是姐姐那麼好強的一個人,還是不拆穿她了!

其實,就算哥不回來,他也……

好吧,他會很失落的!

宮遠徵將布巾放到盆中,給宮遙徵掖了掖被角,端起盆離開了房間……

殊不知,在他走後,宮遙徵的眼角滑落一滴晶瑩的淚,翻了個身,後沉沉睡去…

出了門,將盆遞給在門口的下人,他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月亮,想了想,走進了藥房!

……

夜晚靜悄悄的…

羽宮之中守衛森嚴,寂靜無聲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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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隊巡邏的守衛走過,見到宮尚角紛紛行禮:“角公子。”

宮尚角走到羽宮的書房門口,金復還在門口等著,見到宮尚角迎了上來:“公子,執刃有話跟你說。”

“我知道了。”

說著便推門進去…

房間中茶香嫋嫋,宮鴻羽的面色有些沉重,見到宮尚角,他示意他坐下。

茶案旁,還擺著一個被裝好的書簡…

“尚角,有些事情,是時候讓你知道了!當年徵宮的事情,你知道多少?”

“當年我還小,並不知曉多少,夜已深了,我也有些睏乏,執刃大人有什麼話直說便是!”宮尚角眉頭微蹙,心中隱隱有些擔憂。

“你可還記得,徵宮的溪夫人。”宮鴻羽顯然沒有有話直說的想法。

“有些印象,聽母親說過,她是前任徵宮宮主從外面帶回來的,並不是宮門選親中選來的。”宮尚角神色微斂,母親提起她時,總是說她巾幗不讓鬚眉,如此灑脫的人,留在宮門可惜了。

那般明豔活潑的女子,確實與宮門格格不入…

但後來,溪夫人卻是突然消沉了下來,原本整日裡洋溢著歡聲笑語的徵宮也沉寂了下來……

再後來,溪夫人難產,生下遠徵弟弟之後便丟下遙徵和遠徵姐弟倆撒手人寰,當時的徵宮宮主也沒再續絃……

而阿遙,是溪夫人和徵宮上一任宮主在宮門外生的孩子……

宮尚角心下一驚:“執刃大人,你要說的可是與阿遙有關?”

宮鴻羽搖了搖頭:“不是,我要說的,是燕郊!你上次來的密信中提到的西樓樓主。”

宮尚角心下微松,燕郊啊!問題不大!

但是宮鴻羽沉重的臉色卻是讓他不由正視了起來:“燕郊與溪夫人有關?”

“你猜的沒錯,十幾年前,與宮門交好的將軍府,因為被誣陷謀反而滿門抄斬。溪夫人,便是那燕將軍的妹妹,燕溪!而那燕郊,很有可能是燕將軍的兒子。”

“所以,燕郊是阿遙和遠徵的表兄?”宮尚角瞳孔微震,他還想著,燕郊若是願意入贅……

宮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