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宮裡的福妃懷的是不是龍種,林奪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,林奪此時只想知道,季春堂的腦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麼東西。

見林奪臉色不好,季春堂也知曉收斂,“好了好了,我不問便是了,誰讓你自己先放出大話,讓我隨便問,問了你又不知道。”

林奪幾個深呼吸,平復了一下心情。

“你的腦子裡,整日都在想些什麼東西。你就不對我的身份好奇,不想知道我是什麼身份?”

季春堂心裡默唸,若你的真實身份是那西周的賊人,自己該如何自處啊。

林奪的江湖身份,季春堂是不太信的,只是他沒有出格之處,季春堂也沒有深去追究,只今日,林奪拿出解毒的藥來,季春堂心裡便一直壓著塊兒石頭。

院首和府醫都說,這七情散是西周皇室秘藥,從來不外傳,解藥自然也只有西周皇室才有,且解毒之時,林奪自己也說,會暴露身份,或許會招來殺身之禍,種種跡象,都指明瞭,林奪的西周皇室身份。

西周與南朝素來不睦,積怨頗深,若林奪真是西周皇室,接近自己有何目的,自己又該怎麼辦?季春堂只覺得頭有些疼。

“你救了我表哥一命,不管兩國之間恩怨如何,這救命之恩我記下了,他日你有難,我定捨命相還,你若是還想著透過我來拉攏國公府,那你就別想了,國公府忠於陛下,不會任你擺佈。”

既然林奪非要表明身份,季春堂覺得還是說開的好,也沒必要藏著掖著,直接徹底打消林奪的念頭。

“你又胡思亂想些什麼?”

“你是西周人。”季春堂用的是肯定的語氣。

“你怎麼知曉我是西周人。”林奪望了望四周無人,因著歐陽謙要靜養,平安將院內的人全都撤出去,只留下自己與吉祥,此刻這兩個人也陪在歐陽謙的房門外候著呢。

院裡靜悄悄的,林奪也不怕有人偷聽,若是有人靠近,他也能感受的到。

林奪索性也坐在了院子裡的石凳上,給自己倒了杯茶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隨即淡定的看向季春堂。

季春堂將自己的推測說出口,發現林奪這廝臉皮屬實厚的很,老底都被自己揭穿了,他還能老神在在的品茶,完全沒有一絲慌張,最後還能淡定的放下茶杯,來上一句,“好茶。”

見季春堂有些氣急敗壞,林奪拿起茶杯,給季春堂倒了一杯,又給自己續了一杯。

“別急,你坐下,聽我說。

這七情散不是西周皇室秘藥,它並非出自西周,從前西周有個玲瓏大長公主,她野心勃勃,想要與東臨聯姻,再借著東臨,來攻打南朝,或者說是吞併南朝,畢竟南朝地大物博,西周彈丸之地,對南朝一直虎視眈眈。

只是她的算盤打錯了,東臨的皇后她是沒當成,但她確實是有手段的,她策反了東臨的未來國師,得了這七情散的秘方,東臨人認為這七情散陰毒了些,便將它列為禁藥,無人再用此毒,漸漸的,它便成為了西周皇室秘藥。”

季春堂眨巴眨巴眼睛問道“那國師怎會輕易被策反?”

林奪有時屬實是無法理解季春堂,怎的他的關注點總是與旁人不同。

“東臨的國師,是由老國師親自挑選的,老國師會在全國的孩童中,選出幾個天資聰穎的,親自教導,再層層考驗。

東臨人少有外出,不知外面世界是何樣子,那人便是老國師挑出來的孩子,悉心教導到15歲,聰慧得很,只是在男女之事上欠缺了些,便被玲瓏公主唬了去。

玲瓏公主發現他並非是東臨殿下,便想借由他亂了東臨,被國師發現,直接處決了,那七情散便是那人研製的,交給了玲瓏公主。”

“這屬於皇家秘史,你怎麼知道的如此清楚,還說你不是西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