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室?”

“或許還有其他可能。”

“你是?你是東臨國師?”不怪季春堂反應大,雖然東臨,南朝,北衝,西周四國鼎立,可東臨歷來就神秘的很,它依海建國,少有外人踏足東臨,曾經西周想要佔了它的疆土,派了一萬人,乘船出海,可卻無一人回國覆命。

經此一事,其他三國,無人再敢打東臨的主意。

“我不是國師,我是東臨未來的王,凌奪。”

季春堂嚥了口口水,舉起茶杯,喝了一口,壓壓驚。

自己隨意闖蕩江湖,結交的朋友,竟然如此大的來頭。

“你是王?那你怎麼孤身闖江湖?”

“我覺得當王沒意思的很,所以跟父王做了交換,他給我時間外出遊歷,回國後,我便繼承王位。”

季春堂實在是想不到,這理由竟然如此隨性。

“你父王只你一個兒子?”將凌奪搖頭,“那為何不將王位傳給別人,你的兄弟不惦記你的王位?”

“王位是由國師與我父王一同選定的,長老親自占卜請示上蒼,得了上蒼的批示,是不可以改變的,即使我父王想廢了我都不行。”

“所以表哥的毒,你可以解。”

“我從小就被國師帶在身邊,學習製毒解毒,我是被毒大的,我給你的錦囊裡裝的便是我親自研製的遏毒丸,天下毒,皆可解。”

季春堂將放在胸口處的錦囊開啟,數了數,裡面有四顆,給了表哥一顆,他共給了自己五顆。

“這玩意兒你還有嗎?再給我些。”本覺得凌奪大方的很,這種萬金都買不來的寶貝,他給了自己五顆,可轉念一想,這是他自己研製的,怕是還有許多,還是厚著臉皮多要些,日後保命要緊,就當是他最近這段時日自己照顧他的費用了。

“那四顆足夠你用,你整日與我在一起,不必擔心。”

“那你豈不是身上都藏著毒呢?”

凌奪緩緩拉開衣袖,便見一條小蛇盤在手腕處,不時的吐著舌頭。

季春堂一顆心都揪起來了,想著自己有時還不知死活的去拉他,怎的沒被一口咬死。

“它它它…它一直都在?”舌頭被嚇的打捲了。

“嗯”,凌奪淡定點頭,“你身上沾了我的氣味,它不會傷害你。”

季春堂覺得自己是真的命大。

“你還有什麼要問我的嗎?”

“沒了,”季春堂搖了搖頭,“你這身份屬實是得藏好了,只我一個人知道就好,我怕他們知道了打你的主意。”

凌奪沒有不應得。

“你身邊可有其他人,你的毒,能殺多少人,若是真的被人發現你的身份,你可有把握脫身?”

“我只隨身帶了一個暗衛初一,我住進國公府,便將他攆出府去了,現在他在哪我也不知曉。

至於我的毒…你可知曉西周派了一萬人去東臨,卻無人返還?”

見季春堂點頭,凌奪繼續開口,“都是被毒死了,我下毒的能耐,乃東臨第一人,你且放心吧,只要我想,這滿都城的人…”

季春堂只覺得心懸的更高了,這交的都是什麼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