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與母親不必懊惱,兒子以為柔姨娘生下的是個女兒,對侯府有很大的幫助。”

長陽侯夫婦二人聽見此話都看向了趙修儒。

“如今宮裡的娘娘正得聖寵,若我娘娘生下皇子,這孩子理應喚皇子一聲表哥,若二人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,雖皇后的位置,我這庶出的女兒不敢惦記,但有青梅竹馬的情誼在當個寵妃也不是不可。

只要有了陛下的寵愛,寵妃又如何,不見得抵不過皇后。

改日母親進宮,若宮裡的娘娘,無意將柔娘轉為正室,我自會另娶大家閨秀來坐世子妃,只是如今我在京中已經有了寵妾滅妻的名聲,若再有一個庶長子,日後定不好娶妻,庶長女便不同了,一般人家不會計較的。”

長陽侯聽了趙修儒的話,心中的鬱火消了些。

看著趙修儒,長陽侯也有些許安慰,經歷了這麼多事,自己兒子不再是以前那個被養在溫室的公子哥了。

“你說的很對,只是該如何向娘娘開這個口呢?”

“避免夜長夢多,母親明日便進宮去報喜吧。柔姨娘身子不便,可是柔姨娘只有宮中娘娘這一個親姐姐,有了這等喜事,自然該第一時間進宮去報喜。”

長陽侯夫人見父子二人都看向了自己,便點頭應下。

第二日長陽侯夫人早早的起了身,去尋了宮中的娘娘。

諾大的成陽宮中,新晉的皇帝寵妃福妃見到長陽侯夫人遞的牌子,福妃接過宮人手裡的牌子,看了看,思索了片刻後說道,“讓長陽侯夫人進來吧。”

長陽侯夫人王氏隨著宮人走進了成陽宮。

上好的白玉地面閃耀著光芒,似乎都能看見人影。

王氏隨著宮人走進內殿,便看見一位身著華服的年輕女子,輕輕的依偎在塌上的靠背上。

女子大約十五六歲,柳葉彎眉,膚白似雪,鼻子小巧兒,是當下最流行的鵝蛋臉,聽見腳步聲,女子睜開了眼,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,看一眼,都怕自己沉進去。

王氏不禁心中感嘆,這副模樣,就是神仙下界來,也難以把持住,難怪會成為寵妃。

“臣婦參見福妃娘娘,娘娘萬福金安。”王氏跪在地上,給福妃磕頭請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