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的恩人,不如招為養老女婿留在身旁。咱女兒要是許給他,真是郎才女貌,玉女金童!”

老夫人聞言覺得有理,要想叫女兒守在媽身旁,就得招養老女婿。這個曹金山挺合適。“老爺!曹金山長得對我眼光,不知女兒樂意不?”

“管她幹什麼?兒女親事父母作主。你把丫頭領在席前,看她的神態就知道。”

“我和丫頭說說,她要有意就到前邊,要是沒相中,我們就不去了。”

“好呀!”說完,鬱文回到前廳。

老夫人派丫鬟蘭枝去請小姐。蘭枝回來說:“小姐不在房中。方才老爺出府,她也騎馬奔大帥府。”

剛說到這,鬱生香披著斗篷來到母親房中。老夫人看見女兒,樂得眉開眼笑:“你上哪去了?”

“我父親去見肖元帥,女兒不放心,到帥府外打探。”

“剛才你爹來過,和花慶祥的官司打贏了,順過氣了,曹金山被重用,封了個……什麼官兒……”

“巡城守備。”

“對,你知道了?”

“女兒都知道。”

“這真是喜事臨門,曹金山有本事,是你爹的膀臂。這回有你和曹金山就不怕那些小人暗算。”

“女兒也替我父親高興。”

“還有呢,曹金山為人你也見過,你看他怎麼樣?”

“娘!你這麼問話,女兒不好回答。父母說他好,我就說好。他是我哥哥的救命恩公,也是我們全家恩人,應該待為上賓,報答恩情。”

“我女兒就是明白人。這個人這麼好,怎麼能留在我們身旁呢?你爹想了個主意,想把你終身許給曹金山,招他為養老女婿。我也樂意,不知道你的心是怎麼想的,樂意不樂意?”

鬱生香羞得低頭不語。這個姑娘今年十八歲,脾氣好,性格溫柔,最孝順,和他哥哥鬱金豹整是兩個脾氣。鬱生香說話不多,可有心眼,聽了她孃的話,心中沉思:曹金山才貌雙全,百裡挑一,哪樣都好,我覺得他來得蹊蹺,一個樵夫之子有這麼大本事,叫人不信。他一進城,惹得城中不安,為什麼花元帥多疑?我父親脾氣不好,慣我哥哥,無理攪理,肖元帥不但不怪,還給做主,總覺得肖元帥這樣處理,內有隱情。

鬱生香沉思片刻,老夫人以為女兒羞口,不好意思:“生香呀!你都十八了,得有個主意。你要樂意咱就定下來,過這個村,沒這個店,上哪找著合適的。”

“娘!曹金山事事都好,只有一點:不知他說的話,是真是假。該差一名得力家將去曹家集打聽:曹家為人,曹金山的根基,如無有可疑之處,在城內留心觀察,看上一年半載的,再定奪也不為遲。”

“喲,傻丫頭!你都十八歲了,娘像你這麼大,都懷上你哥哥了!你到現在還沒婆家,再等一年半年再定親,什麼時候能完婚?叫外人笑話,哪有留著大姑娘不出嫁的!”

“女兒終身大事不可草率呀!”

“你爹叫我領你到前廳為曹金山賀喜,叫你在酒席前觀察他的舉止行為。都說酒後吐真言,你親自看看,同意不同意回頭再說。”

“娘!女兒不去。”

“你爹今天高興,特意來請,不去怎麼能行?”

正在這時,丫鬟又來催:“夫人!老爺等著急了,說酒菜全涼了,叫您和小姐快去。”

“哎!這就到。”

鬱生香無奈,梳洗打扮,收拾利索,跟娘來到前廳,寒喧已畢,紛紛入席。老夫妻倆坐上首,鬱金豹坐在下首,曹金山和鬱生香坐個對面。擺上山珍海味,美味佳餚,五個人推杯換盞,開懷暢飲。鬱文父子特別高興,話也多,酒喝得也快,一會兒酒至半酣,鬱文看看女兒又瞧瞧曹金山,怎麼看這倆人怎麼般配,說道:“曹賢侄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