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好的一株便植數貫。

張貴妃委屈地說了句:“臣妾遵旨。”便跟著皇帝到皇帝右邊為她留著的位子坐了。

因是後宮家宴,除卻皇上坐於正中,其餘嬪妃在兩邊分別排開,張貴妃便於皇后在皇帝的一左一右坐了。這於無形中皇帝已是捧著張貴妃踩了曹皇后一腳。不想而今更是放任張貴妃目無國母,連參拜都睜一隻眼,閉一隻眼了。

殿中所有的人都鴉雀無聲,悄悄看向了曹皇后,可曹皇后臉色如常沒有半分不悅。因為,所有的人都注意到了一件事情。那就是張貴妃這兩翻進殿都不曾向曹皇后參拜。第一番可說事起倉促,沒來的及。這一番分明就是恃寵而驕,可人家又是奉旨歸座,誰也不敢說什麼。

火蓮也是眉心一跳,皇帝和孃的這種做法,簡直就是,其心可誅。呂后戚夫人的前車之鑑,自己一個山野草民都知道,做為帝妃的他們又怎麼可能不知道。更何況,就在幾個月前,自己親眼見到那時的娘對曹皇后又是何等的恭敬,這才過了幾天,娘就成這個樣子了。所有的一切就只有一個解釋,他們在逼自己就範,因為眼前的娘這麼做,毫不把曹皇后放在眼裡,無非就是想著自己日後承接帝位,否則皇上歸天之後,那可有孃的苦頭吃了。雖說不至於像戚夫人那樣骸人千古,但明裡暗裡的小鞋那是絕計少不了的了。

皇帝和張貴妃也分別像火蓮瞧去,卻見火蓮臉色平靜,什麼也瞧不出來。張貴妃暗暗鬆了一口氣之餘,又不免暗想,這火蓮是不懂呢?還是已經決定了做太子了呢?卻不知火蓮自來是天塌也能隻手擋之,對於以後的隱患,雖然看出來了,卻也沒有太多的放在心上。卻對他們二人聯手做戲之事,氣憤不已。

☆、運籌帷幄待強敵

一頓豐盛的宮宴,因為每人都揣了一腔心事,便個個吃的不知其味。眾嬪妃們不知皇帝為何好端端的突然討厭起了珍珠,可他的舉動又分明表明了,就算他討厭白慘慘的珍珠,也絕不討厭張貴妃,一明瞭皇上討厭珍珠,誰還在頭上項中帶的住啊。雖然項中帶著一串海水珍珠的曹皇后在眾目睽睽下沒動,可下面的那些嬪妃們卻沒有那份定力,一個個戴著珍珠的人,都趁人不見,趕緊把頭上的珍珠釵悄悄向下摘了起來。宴會之初時,是誰戴了珍珠,誰自覺高人一等,誰沒戴珍珠誰自慚形穢。而這會則是完全掉了一個個。看的火蓮心頭一陣陣的發冷。他雖然猜到皇上這一嫌棄珍珠就會給珍珠兜頭一盆冷水,卻不妨如此的立杆見影。

一餐飯畢,東西倒沒有吃下去多少,可是各位嬪妃身上髮髻之間的珍珠卻都不見了。

飯後席散火蓮隨著皇帝和張貴妃一起離開,皇帝對火蓮笑道:“你也餓了吧,想吃什麼,景泰宮有小廚房,讓他們給你做去。”

火蓮氣道:“算了吧,氣都氣飽了。沒見過你們這樣的,倆個人聯手欺負小孩子。”

皇帝聽了大笑。火蓮一臉孩子相的氣惱。一句小孩子,確實讓皇帝開心不以。

火蓮見皇帝高興,趕緊趁機說道:“我還有點事得去處理,就先走了。”

張貴妃不滿地說道:“什麼事就這麼急啊?”

火蓮一笑,把手中先前從張貴妃頭上摘下的珍珠遞給了張貴妃,笑道:“這個可別砸我手裡。”

皇帝知道他必是趕著回去處理無間道內現存的珍珠,當下笑道:“去吧去吧!”

火蓮謝過出宮而去。火蓮離了皇宮,回到御香齋見錢富也在這裡,當下先向錢富說道:“咱們手裡現在還有多少珍珠?”

錢富回道:“最初的八箱珍珠已賣完了,現在的珍珠都是後來又從海邊壇口幾處補過來的。”

火蓮道:“飛鴿傳書四下,不要再送珍珠過來了,把手裡的珍珠馬上拋售。”

錢富一怔道:“宗主,出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