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蘇朝露握起來的拳頭,我無奈的接過來蘋果大口啃了起來,雖然不是很想吃,但真的甜,那種令人反胃的腥味也被蘋果的清香蓋了下去。

剛吃完沒一會兒,江叔也拎著包帶著笑容上了車。

“下午怎麼樣,偷懶了沒?”

“當然沒有,小露可是做了不少筆記呢,你要是不信我明天拿給你看看。”

“那倒不用,我怕你偷懶。”

“……去哪?”

“你家附近那個最大的酒店,認路吧?”

“叔叔,認路。”

蘇朝露乖巧的點了下頭,便帶著笑容啟動了車子,雖然路上堵車,但蘇朝露也是非常平穩的把車子停在了酒店門口。

“走吧,小露一起。”

“啊,江叔我就不去了吧?”

“那你去哪?”

蘇朝露想了想,然後笑著說道:“我在這等著就行,哪有司機參加飯局的。”

“一起……算了,你先回家吧,等我們結束給你打電話。”

“行。”

說完後江叔便領著我走進了大廳,他低頭看了一眼,然後突然撓著腦袋說道:“你的騷粉呢?”

“在家。”

“怎麼不帶?腿好了?”

“好了。”

說著,我哈哈笑著裝模作樣的走了兩步,可江叔卻皺眉嘆了口氣說道:“你這小子和你爹一個死樣子,就愛裝。”

“走吧,走吧,沒事的。”

雖然早有準備,但是在走進包間後我還是緊張了起來,畢竟飯桌前坐的都是穿的特別板正的男人,那股被金錢和權力滋養的氣勢可是一般人沒有的。

見江叔來,有大半都站起了身迎接,在寒暄了幾句後,其中一個坐著的頭髮灰白的男人朝江叔說道:“老江啊,這回可遲到了。”

“哈哈哈,林總,這不是堵車嗎。”

“這位是你的侄子?”

江叔看了我一眼,攬著我的肩膀說道:“怎麼樣,像吧?”

“像,哈哈哈,快坐吧。”

在打過招呼後,我也安靜的坐在了江叔身旁細心觀察著,他們一直在聊和業務無關的話題,似然疑惑,但我也認真的聽著。

隨著閒聊過後,氣氛也熱鬧了起來,我也漸漸加入了他們聊天,畢竟這些老男人最喜歡和小輩吹噓自己的大道理。

而我也沒掃了他們的興,不停地點著頭說著恭維的話,隨著白酒被端上來,包廂裡也更加熱鬧了起來。

按照江叔的意思,我不停地朝那些人敬酒,半斤下肚後,我終於忍不住紅著臉小聲朝江叔問道:“叔,啥時候談業務?”

“談啥業務?”

見我疑惑,江叔笑著說道:“這場飯局是為了你弄得,你混個臉熟先,業務那些事明天再說。”

“奧,那我是不是還要再敬酒?”

江叔想了想,然後歪頭朝我說道:“多端杯,再來幾輪,不過剛才咱們進來站起了來的人敬酒你就正常喝,沒站起來的讓他們喝茶水,該怎麼說不用我教你吧?”

“不用。”

我深呼了口氣,看著眼前江叔特意為我準備的酒局,眉頭也悄悄的皺了起來。

在酒精的刺激下我實在感慨不起來,只覺得江叔已經實打實的踏在了衰老的這條路上,儘管很是疲憊也要緊緊地拽住我。

成長似乎真的就是一瞬間,在掐滅了菸頭後,我便非常自信的端起酒杯站起了身。

這個夜晚我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杯,但是卻清楚地記得自己一次衛生間都沒有去,在意識散亂中,我突然有了第三視角。

這是我夢裡的場景,身上的便裝似乎變成了白襯衫,端著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