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糖資本在省城雖然已經有了不小的名氣,就連公司牌面也大氣,但各方面始終與二十年後的企業不在一個層面上。

前臺的姑娘約莫二十二三歲,雖然身穿工作裝,但還是不規範。

慕塵對前臺的態度非常不滿,但卻沒說什麼,而是看了阿康一眼,讓阿康自己來。

阿康上前客氣地說:“你好,我是趙康,是黔東來的,找投資三部的主管,我們聯絡過的。”

前臺翻著自己手中的資訊,確定後這才讓趙康進去,然後對慕塵他們說:“你們三個,不要杵在這裡,去那邊等,不準大聲喧譁,不尊到處亂走,要喝水自己倒。”

聞言,阿壯急忙彎腰應和,不敢有半點不滿,覺得自己是鄉下來的,要矮人一等。

但一身休閒的慕塵,劍眉卻皺得更緊了。

恰好這時,前臺剛才所指的方向傳來一陣咆哮聲。

“草泥馬的...你們算什麼東西,也攔我老子。”

“去,趕緊給老子去,把蘇淺那小賤人喊出來,她以為她躲得了嗎,今天再見不到人老子一把火燒了這裡。”

“老子沒時間跟你們幾個看門狗扯。”

聲音之大,前臺這邊的兩個姑娘竟然沒有任何反應,慕塵心裡不免一陣火。

阿壯小聲地說:“阿塵,要不我們在外面等吧。”

“阿哥,我們出去嗎?”阿芮也有些害怕。

慕塵鬆開阿芮的手,抬腳就走了過去。

房間的門上雖然掛著“接待室”的牌子,但慕塵心裡的火可想而知。

他推門開,就看見三個人在不大不小的房間裡。

其中兩人的手臂上有“保安”兩字的紙牌。

而中間男人,黃髮齊肩,直筒褲,格子綠衫,流裡流氣,竟然還叼著一根菸將腳搭在木桌上。

這可是糖糖投資公司的前臺接待室啊。

這一幕,讓慕塵的那張臉難看到了極點。

長毛男看見了慕塵,他只是遲疑幾秒就跳了起來,指著慕塵大吼:“原來是你這個小批娃,老子找了你這麼久,你他媽的終於冒龜殼了。”

“姓慕的,你個雜碎騙我家宅子,騙我老婆孩子,老子要宰了你。”

長毛男就是蘇淺的前夫,他為什麼會在這裡慕塵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,但他出口就這等惡言,慕塵豈能慣他。

但還不能慕塵動手,旁邊的阿壯上前就是一腳。

“你個龜兒子敢罵我阿弟,老子弄死你。”

阿壯本就是苗家黑苗的壯漢,他是不想惹事,可事情惹到身上來了,就算他覺得自己是鄉巴佬,不如城裡人,也會動手。

“不準動手。”兩個保安用短棍指著阿壯。

而被踹得人仰馬翻的長毛男見阿壯這麼精壯,還一臉的煞氣,他怕了,他就是個軟蛋,欺軟怕硬。

可一想到自己虧得那麼大,翻身起來的他,為了錢,還是指著慕塵大吼:“當時我家宅子和地不值五萬也值三萬,現在更是漲價到十萬了,你用五千塊就買了,還拐我老婆孩子,今天不補給老子十萬,老子找人砍了你。”

“你敢...”

阿壯拳頭緊握。

慕塵拉開他,上前就是一腳。

長毛男又摔了,但慕塵這一閃,腰更疼了。

“阿哥,小心點。”阿芮急忙扶著慕塵。

慕塵忍著疼意,寒光盯著長毛男,一字一句地說:“老子強迫你賣的嗎?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,雙方自願,不得反悔,你個渣渣要是再敢跟我耍橫,老子今天就在這裡敲斷你四肢。”

“至於你說我拐你老婆孩子,立刻,馬上,給老子跪下道歉,否則...”